薄澜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持续而平稳的敲击着床沿。
手机在床边放着,里面也同样一下又一下的回应着。
两者的交流仅仅只靠着声音的节奏而已,本是应该极其安静的。
可电话的对面,却一直传来一声又一声,如同海浪迭起的叫声,两分酥麻,八分痛苦,还混杂着男人的低吼和嚎哭。
‘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我吧!再继续下去我就废了。’
听到求饶声,薄澜的嘴唇抿了抿,眼中闪过了淡淡的杀气。
片刻,他有条不紊的再次敲击出命令。
随着电话挂断,病房里面重新恢复了安静。
……
盛初决定暂时把薄澜的事情搁置到一边。
上次把脉,她离开的时候记住了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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