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这么脆弱啊,你难道要将姐姐完全交给我,完全交给我这么一个跟你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吗?”
她一边哭一边擦泪。
小时候被野狗追咬到后来追着野狗,从野狗口中抢食,她从来没有哭过。
唯一的两次哭泣,除了之前盛愿被抛弃之外,就是这一次了。
她哭着哭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眼泪似乎都已经全部苦干了。
她又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敬重的看着棺材里面的遗体。
“盛将军,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保护好临城的大家,一定会替你保护好姐姐……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她再次擦了擦眼泪,绕过了灵堂往后院里面走去,直接走向了盛愿的卧房。
盛愿静静的躺在床上,她搭上了盛愿的脉搏,心头一阵发冷。
是那种药……怎么会是那种药?
麻痹了身上的所有神经血脉,让一个人永永远远的也只能成为一个植物人,这是敌国研究出来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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