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将军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了盛初,“盛小姐,我教子无方,让犬子冒犯盛小姐了,无论盛小姐想要怎么惩罚他,我绝对站在盛小姐这边!”
盛初一愣,“他……是将军的儿子?”
薄将军点了点头说:“不错,他正是我的独子,薄澜,从小流落在外,跟我也没有什么感情,不是我一手养大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行径,盛小姐你不用顾及我,女儿家的清白很重要,你看要怎么惩罚他?”
薄将军虽然说像是在跟薄澜撇清关系,实际上却是在提醒盛初这是他的儿子,唯一的,流落在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
盛初一肚子火气,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正在接受薄澜眼神攻击的小兵。
小兵很自觉地离开了房间,顺带关上了门。
“薄将军可知道,你这个儿子之前是敌军的将领,并且是一名上尉!”
年纪轻轻做到上尉这个位置的,几乎是凤毛麟角。
敌军又不是脑子有坑,怎么可能会让一个身份不清不白的人成为上尉?
盛初的潜意思就是,别认错了儿子。
薄将军一愣,“原来盛初小姐跟犬子早就已经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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