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程问得漫不经心地。
他颀长的身躯往右边微侧了一点,一条手臂随意搭上沙发扶手。
慵懒又不失矜贵。
秦淑梅渐渐放松,“我和阿情都这样觉得,慕少,阿情说不在意什么形式上的婚礼,只要跟您领个证就行了。”
“你们就那么着急?”
突然冷寒的嗓音如一瓢冰水自秦淑梅的头顶泼下。
寒意一下子串进了心里。
她下意识地摇头,慌乱解释,“没,慕少,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
慕少程狭长的眸底迸出锐利的寒芒,前一秒还慵懒矜贵的他,陡然间面色阴沉,强大的冷气场如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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