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闻言不惊不怒,眉宇间反而充斥着一股莫名的惆怅,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口道:“道兄,我意已决,不论是你同意与否,也无法阻止于我。”
玉清道人突然冷静下来,叹息一声,坐了回去:“你我亿万年兄弟情谊,因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上清道人道:“道友应该明白,贫道这么做反而是在顾忌你我之间的情谊才是!”
玉清道人怅然地喃喃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接着一脸惨然的道:“看来我这个做兄长的错得太多了,竟然将自己的兄弟赶出了家门,呵呵……”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只是不知道在讽刺谁?
一时间,殿中格外的寂静,气氛沉闷至极。
太清道人突然笑了,插了一句:“如此也好,老道早就烦你们两个好久了,现在分了更好,眼不见为净嘛?”
说着,他站了起来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笑道:“正好,老道也欲去那首阳山开辟一方道场,便与上清一起离开吧。”
“怎么?道兄也要离我而去吗?”玉清道人旋即又沉痛地道:“看来道兄也在怪我没做好兄长的责任了。”
太清道人回头,淡淡地道:“玉清,你现在还没明白吗?这昆仑山气运虽厚,但如何能够承载我四清之庞大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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