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君侯在城内饮酒,却急坏了城外的崇侯虎,得知兄弟被擒,顿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不巧有人来报,西伯侯差官散宜生辕门外求见。

        崇侯虎心中不悦,同样接了圣旨,却一直不见西伯侯派兵马前来助阵,如今只命一门下大夫过来又想作甚?不过还是命散宜生进了营帐,却要听他有何话可说。

        一见面,崇侯虎便拿腔作势将西伯侯姬昌一阵数落,言他苟且偷安竟不思为国,一直按兵不动违避朝廷旨意。

        散宜生却生了一张好口舌,有口吐莲花之能,先是花言巧语为西伯侯姬昌辩解了一番,最后却请命亲自去城中一趟,将姬昌的一纸书信送与苏护,可叫苏护进女王廷,各罢兵戈,息了这场烽烟。

        崇侯虎闻言大笑,讥讽了几句,不过想起落入苏护手中的兄弟,终究还是投鼠忌器不敢再战,最后还是允了散宜生去见苏护,毕竟他心下也存了一分和平解决的希望……

        城内,酒席仍未散去,有人来报,城下有西伯侯使者前来求见。

        苏护闻言暗道一声天助我也!大跳而起,命人将散宜生迎了进来。

        双方寒暄一阵,散宜生便奉上了姬昌的书信。

        苏护展开来看去,内容情真意切,痛陈厉害,更于书中列了三利三害,从家国天下讲到忠恕仁义,里外就一个意思,让他赶紧将女儿送去朝歌陪王伴驾。

        苏护看毕,半晌不语,只是点头。

        其实,出了朝歌他便已经后悔了,怎奈当时表现得太过决绝,又在午门题下反诗,所谓羞刀难入鞘,只能硬着头皮起兵,可他也知道以区区冀州一地之力如何能够反的了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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