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公拎着竹杖起身下了牛背,叹道:“汝有个惹事的师弟,吾也有个让人不省心的弟子,不得不来罢了。”
接引道人叹息道:“唉!他们皆是证了混元的人,本该息了嗔怒之心,今日却因为一点小小的恩怨从而妄动无名,当真是大错特错矣。
既然道兄也来了,不妨与我一起去劝了二人,化解了这场无谓的干戈,岂不美哉。”
东王公笑着摇头道:“此乃无用之举,吾那弟子向来是个执拗的,准提道友之前险些坏了她的道果,她必然是心怀怨恨。
此时若不让她发泄一番,久压心中不得疏解的话,对于她日后修行恐有不利。”
接引道人双手合什,却也无言,心中更是满腹委屈,敢情为了让女娲撒气,他家准提师弟只能沦为女娲的出气筒了。
东王公见接引道人不言,一脸的郁郁,又自劝道:“道友不必不满,须知吾那弟子素来是个记仇的,今日若不能让她满意了,她或许拿两位道友没法子,可两位门下不是还有大教吗。
此时汝教正逢大劫,若是被她恨屋及乌的盯上汝教弟子,也是不美,不若暂且委屈一下准提道友,让她消了这股怨气,也算是为你等门下请得一丝福缘了。”
接引道人仍是无言,东王公的意思明白着,今日要是不让女娲心中舒坦了,她以后可就要专门去找佛门弟子的麻烦了,他和准提皆为圣人,女娲一时间或许奈何不得他们。
可他们门下弟子又岂能逃得过圣人算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