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虚子眼睑低垂,面无表情,心中在作着天人交战。

        良久,他终于抬起眼皮,目光环顾一圈,淡淡地道:“吾等既然已经皈依了教主,自当受命而行,破教而出非是吾等所能为之。”

        玄夷道人皱眉道:“可是老师的仇……?”

        昆虚子突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得:“什么仇?在老师被镇压的那一刻起,这一切不是都已经注定了吗?

        况且,在我等决意皈依教主的时候,便已算是背离了老师,到了此时说这些又有何用?

        这是老师与教主之间的因果,又与我等何干?

        当初,我等之所以拜入无极教中,也不过是为了求取大道,证就永恒罢了。

        如今老师陨落了,吾等可以为之感到悲伤,却也不必狭隘到为了报恩从而搭上自家的性命吧。”

        “呵呵……说来说去,你终究不过是怕死而已。”冥寂道人冷笑一声,看向昆虚子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

        昆虚子面皮抽动了一下,并未开口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再怎么解释都是狡辩而已,在座的谁不是明白人,他是什么心思,又岂能瞒得过其它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