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洛轻水已经租了两年了,期间徐姐一直没涨过房租,但他不是不知道,楼下的12楼房东已经把房租涨到了4500块,那房子还没他这套大,装修也差远了,一样有许多人想租。

        更何况,他受伤住院,又没个家里人照顾,一开始不都是徐姐让家里阿姨去医院照顾他的吗?

        在医院跑前跑后的,也是徐姐的老公身边的助理,给他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若非如此,他一个人手忙脚乱,肯定会让伤势加重。

        “你这小子,说什么呢!在你眼里,你徐姐就是这样的人?我是想说,你现在没工作,存款得用在刀刃上,房租不用急着给,就是住个一年半载不给钱也没事!”

        徐姐作势拍了他一巴掌,嗔怒道:“真找不着工作也没事,你林哥公司一直招人呢,你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去他们公司绰绰有余!”

        送走徐姐,洛轻水莞尔一笑。

        他遭遇过许多不公,最近一次在三个月前,为了救人让自己丢了工作,还在医院躺了三个月,被救的人却怕他讹上似的,从头到尾没露过面,更别说给他钱了。

        肇事司机到现在也没个影子,倒是林哥助理提过一嘴,肇事司机似乎有些来头,具体也没说,洛轻水心里有水,也就没问,全当自己倒霉。

        三个月没回来,家里没一点儿吃的,光喝汤肯定不行,洛轻水点了外卖,又去厨房洗了个碗,把大骨汤盛出来等外卖到。

        一墙之隔的东户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便是碗碟碎裂的声音,女人哭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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