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好了从此和哥哥相依为命的打算,从未见过面的自称是她亲生父亲的男人出现了,他给了哥哥一笔钱,强硬地带她离开,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连她以为可靠的邻居,也都帮着那个陌生男人说话,她记得走的那天,她抱着哥哥疯狂地哭,哭到喘不上气,哭到声音沙哑,她死抓哥哥的手臂,在那条瘦弱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但终究还是坐上了那班飞机,来到了陌生的国度,成了温馨的一家三口里不受待见的第四人。
那个家里,有个比她小几个月的弟弟,穿着昂贵的小西装,玩着母亲一个月工资都买不来的玩具,轻蔑地看着她,叫她拖油瓶。
他们一家三口亲亲热热,而她住在杂物间里,不敢说话,不敢哭闹,连吃饭都不敢吃饱,因为那个很漂亮的阿姨说,养她很费钱。
他们在社区干预下,不得不送她去学校读书,那个弟弟也好,漂亮阿姨也好,都在数落她花了多少钱,养她有多艰难,家里有多苦,可她分明看见,那个阿姨买包花了几千美刀,眼睛都没眨一下。
家里丢了钱,他们要打她,家里碎了花瓶也要打她,不管是不是真的是她拿了钱,是她打碎了花瓶。
弟弟可以去迪士尼,可以每周都去看电影,可以买乐高,可以买变形金刚,而她却穿着弟弟和阿姨不要的不合身的衣服,每天都在想着该怎么搞到一点钱。
她捡瓶子捡别人不要的废品,凑了一年又一年,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舍不得买自己想要了很久的裙子,终于攒够了钱,买了一台Switch,寄回国内给哥哥。
她见过弟弟有一台一模一样的,弟弟说男孩子都喜欢,她满心欢喜地想,哥哥如果收到了那台游戏机,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会不会很高兴,会不会来夏威夷看她。
没有等来哥哥,也没有等来哥哥的消息,她等来的,是阿姨的一顿毒打,说她偷了弟弟的游戏机寄回国内给没血缘的外人,骂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直到两年后,洛轻音才知道,弟弟的游戏机没有丢,是他自己弄坏了,怕被爸爸打,才撒谎告诉阿姨,是她偷走寄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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