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孩,他拼尽全力,如愿以偿考入军校,毕业后成了特警,每天都在训练、任务、任务、训练,日子枯燥又乏味,难得的假期,他会全心全意地陪着母亲在周边游玩。”
顾千山说得很慢,他低着头,让洛轻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整个人,都被浓到化不开的忧郁包围。
“27岁那年,他奉命去当地一家大型游戏展会做安保,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人,那个人穿着得体的西装,在站台上口若悬河,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他们成为了朋友,无话不谈,沟通彼此工作里的小确幸和麻烦。”
“29岁那年,他们都遇到了不同的挫折,那个人的事业惨遭滑铁卢,险些被行业封杀,而他也一次又一次去南方边境执行秘密任务,九死一生。”
顾千山蓦地抬起头,眼底是刺目的红。
“他死在30岁的前一周,身中数十枪,他死得很光荣,国旗加身。但他对那个人食言了,和我爸一样,永远食言了。”
洛轻水好像明白,顾千山为什么改变志向了,只是他不明白,这个故事和顾千山有什么关系。
“好了,逗你玩的,就是高考的时候叛逆了,不想听话而已。”顾千山展颜一笑,好像刚才的哽咽和悲伤都是装出来的。
他扑过去抱着洛轻水,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这一次,他不会再食言了。
“我觉得,那个人并不会怪他食言。”洛轻水一本正经,“那个人会为他骄傲,为他自豪,因为他和你爸爸一样,是人民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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