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客气，你现在可不是公司员工，是想来薅公司羊毛的！”柳江月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俏皮眨眼。
“行吧！我这就被暂时开除了！”洛轻水莞尔，将资料递了过去，他没有全带来，只带了一小部分，他相信，就这些足以打动柳江月。
“《超级人工智能架构及搭建》？”柳江月疑惑地看着封面上的大字，呆了呆，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里边的内容。
柳江月的助理进来送了咖啡又离开，她也没在意，洛轻水知道她肯定在研究这份资料的可行性，也就没打扰她，安静地喝自己的咖啡。
别说，手磨咖啡确实比速溶咖啡好喝！就是麻烦了点，没有助理的洛轻水默默流泪。
“这不是完整资料！”十五分钟后，柳江月合上了资料，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身上的慵懒气质一秒变成了商场女强人气场。
“自然不是，但我可以肯定地说，我朋友手里的资料不但完整，而且完善，只要合作达成，公司方面可以立刻投入使用，最多半年，APX自己的超级计算机就能投入市场。”洛轻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技术工，何况他还利用午休时间，与沈尧深谈了一次。
“你朋友的意思是？”柳江月挑眉，并没有和洛轻水打感情牌。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没有感情可言。
“APX集团10%的原始股权。”洛轻水抛出价位，这并不是他和沈尧商量的最终价位，谈生意这件事，本来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价位高了才有扯皮的空间，让彼此双方满意。
“这我做不了主。”柳江月也是直接，干脆地起身打电话去了。
几分钟后，柳江月重新坐回来，眼底多了几分凝重：“你朋友还有和其他公司接触吗？”
“目前没有。其实我也愿意开门见山，这份资料原本是我朋友送给我庆祝我升职的，只是我想柳总应该也明白，这份资料的价值和意义，我和这位朋友感情并没有深厚到这种地步，我不可能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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