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霸凌不只是简单的动手打人,无言的疏离和排挤才是真正的霸凌。 (2 / 7)

        “我问了。”洛轻水给自己满上,眼神却在瞟锅里的肥牛,肥牛都老了,不能吃掉真是可惜。

        “不是店里剩的,是我特意送给你的,怕你不收才那么说。”

        又是一口气喝干,再利索地满上,顾千山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洛轻水。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千山是个什么样的人?洛轻水回忆着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穿着运动背心的大男孩,咧着嘴在阳光底下肆意地笑;穿着厨师服的甜品师,用奶油一笔一划地勾勒着蛋糕上的花边;穿着衬衫的年轻男人,眉眼间全是年轻人的神采飞扬。

        “是个……很特别的人。”洛轻水轻轻说,“是给我乏善可陈的生活添加了一抹亮色的人,也是帮我圆满了遗憾的人。”

        还是我不想就此断开,再不相交的人。

        男人的呢喃,淹没在翻滚的火锅里,酒杯被打翻,澄黄的液体洒了一桌子一地,男人趴在散发着麦子香气的桌面上,模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

        “顾千山……”

        “哥你回来了!我的天~我哥怎么喝成这样了?”洛轻音兴高采烈地跑出房间,看到的是顾千山怀里的醉猫,顿时变了脸。

        “是你哥酒量太差。”顾千山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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