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我?”顾千山笑。
“怨你什么?”洛轻水不解,“我就是你朋友,你接母亲来赡养,我为什么要怨你?”
本来顾千山听二零前半句还挺高兴,等听完后半句直接黑脸。他算是明白了,洛轻水是属乌龟的,不给他点儿压力,他就能一直在龟壳里缩着不出来。
“洛轻水,我和你就是朋友?”顾千山摔了洗碗的抹布,冷脸的样子还挺吓人的。
“不然呢?”洛轻水反问,甚至有点莫名其妙。
“你说呢?”顾千山打定了主意要和洛轻水掰扯清楚,可惜洛轻水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邻居吗?”
得了,关系更远了。
顾千山被气笑了,偏偏不能打不能骂,还不能大声说他,他敢保证自己要是在厨房弄出点动静,他妈能立刻奔进来收拾他。
“轻水,千山,你们好了没有?”顾妈妈在客厅里喊人了。
洛轻水洗干净手用纸巾擦干,笑嘻嘻地凑出去了。顾千山自己气成了河豚,带着怒气擦干碗碟放进消毒柜,也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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