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闻靖在，他可能真的会求柳江月给他换个人来。
晚上，洛轻水摇摇晃晃地回家，1605的灯亮着，顾千山脸色难看地坐在客厅等着他，餐桌上还摆着不少凉透了的菜式。
“哎？你今天不忙了吗？”洛轻水心虚，他为了打消应知的念头，下班直接和同事们一起去了餐厅，根本没告诉顾千山。
他也没想到，偏偏就是今天，顾千山竟然回来做饭了。
顾千山冷笑：“我今天提前回来你很失望？”
迷蒙的醉意醒了七八分，洛轻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巧坐在单人沙发上，不敢看顾千山的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官司赢了，大家都挺高兴的……”
“都挺高兴的，高兴得让你连给我发条畅联消息的时间都没有？”顾千山打断他的话，脸色又黑了几分，“洛轻水！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不要脸硬贴着你的easyboy，还是限制你自由的狗皮膏药？我就是犯见是吧？”
“不是……”洛轻水着急想解释，只是本就喝了酒思维迟缓，这会急起来，嘴巴彻底失去了作用，除了不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不是什么？”顾千山压着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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