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山的老家在一座小县城,小县城靠海,有国内很知名的一家5A级景区,临近年底,游客很多,他们穿着厚实挡风的毛呢大衣或是羽绒服,三三两两走在街头,时不时拍照留念。
也有人看到了洛轻水,拖着深蓝色行李箱穿着呢子大衣和羊毛围巾的高瘦男人,沈腰潘鬓,瑶环瑜珥,走到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他目不斜视,避开人群,像回家似的轻车熟路,按着畅联里,顾妈妈发来的位置,敲响了顾家的门。
“哎哟顾嫂子,这是谁呀?”有认识多年的老邻居见到洛轻水,好奇询问,偷偷打量着他。
“是老家的侄儿,知道千山不在了我一个人住,特地搬过来照顾我的。”顾妈妈神色淡淡。
从顾千山牺牲以后,她就变成了对什么都没兴致的样子,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为过。老邻居劝了两句,又抓着洛轻水小声叮嘱一番才告辞离去。
自始至终,洛轻水都眉眼含笑,客气礼貌,对顾妈妈也是一口一个姑妈。
姑妈,顾妈。
是顾千山的妈,更是他的妈。
“以后有什么打算?”顾妈妈给洛轻水夹了一筷子排骨。
转眼,洛轻水已经搬来住了半个月,他几乎不怎么出门,每天就在家里陪着顾妈妈,晚上熬夜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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