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洛轻水从不肯点头,更不会去见人家姑娘,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次数多了,大家都知道了,顾妈妈想给她侄儿找个媳妇儿,她侄儿眼光好,一个姑娘也没看上。
顾妈妈在家唉声叹气,洛轻水怡然自得。
就这么又过了两年,顾妈妈大病一场,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还是那句话,让洛轻水向前看,别一直拘在过去里。
“我是他亲妈,我都走出来了,你还守着他做什么!”软的不听硬的也不行,顾妈妈是真的恼了。
“总得有人守着他不是?他也没个一儿半女的,以后怎么办?”洛轻水淡定地削着苹果,薄薄一层红色果皮搭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相得益彰。
顾妈妈气到捶床:“我看你是成心不想让我好过!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不听话的儿子!”
临床听了不知前情,还当洛轻水真是顾妈妈的儿子,纷纷劝起了洛轻水听话孝顺。
“我是我妈女婿,她想让我再婚呢!”一句话,成功堵住了那些人的嘴,那些人掉转了话头,劝起了顾妈妈。
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能有洛轻水这么个念旧情的女婿,好好享福就是了。
“我看你早晚得把自己的名声败坏光了!”顾妈妈恨铁不成钢,狠狠点了点洛轻水的额头。
但好歹,顾妈妈不劝他了,她出了院,见天儿出去和老姐妹们一起跳舞,当真不管洛轻水的事儿,自由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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