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怕你再动不动就狂飙鼻血才进来的,你快点洗呀。”周向生跟着乔烟雨走进她的洗手间。
乔烟雨并没有说谎话,如果周向生站在洗手间外面,他根本不可能听到在最里面淋浴房里洗澡的少女说话。两人之间不但隔着将近十米的距离,还有两道门。
不过好在,乔烟雨的淋浴房是毛玻璃隔开的,少年就算是站在洗手台那里,也看不真切里面沐浴的少女。
乔烟雨又恢复了她的话痨。
这家伙仿佛只要一不流鼻血,就立马又变身成一个元气少女。
女孩一边洗澡一边疯狂吐槽她的学校,她原来十七岁的生活。在乔烟雨的嘴里,人人羡慕的贵族私立女中就是一个小型的名利场。
女孩子们为了各种头衔攀比竞赛。她自己就为了获得管弦乐团的首席小提琴而拼命练习到手指痉挛。
女孩的妈妈们也都各自憋着一股狠劲儿,逼着女孩们学这学那的。
乔烟雨自己的妈妈就逼着她学了三样乐器,现在她一看到乐器就恶心反胃,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音乐,尤其是什么鬼古典音乐。
“唉!反正我这十七年活的那是相当的苦逼。有时候一想到我马上就要死了,还觉得挺好的。”穿着大耳象睡衣走出淋浴房的少女说道。
“别瞎说了,能活着谁想要死呀!行了我还要做作业,再说你搞出来的血案现场也要收拾一下吧?”周向生刻意离乔烟雨近一些,以备随时可以扶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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