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看了眼裴斐舟惨不忍睹地裤子,问:“师兄,要不我们回去换个衣服?”

        裴斐舟捏着鼻梁,压抑着怒火道:“换什么换?游戏做完了么?”

        余悸找摄像师要了卫生纸,蹲下就给裴斐舟擦,一边擦一边加大对面的心里负担:“师兄,你别生气,我相信赵老师不是故意的。”

        裴斐舟委屈,“他就是故意的。”

        余悸赶忙追求当事人认同,看着赵毅奇问:“赵老师,你是故意的么?”

        面对这样一双充满信任的双眼和直达心底的质问,赵毅奇感觉自己很难说出谎话。还好他的队友机灵,“当然不是!我们赵老师可崇拜裴老师了,怎么会往裴老师身上抹鸡屎?“

        裴斐舟气坏了,把余悸从地上拉起来,问:“余悸,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余悸心说,信谁重要么?重要的是把地图搞过来啊。

        “我相信这中间肯定有误会,”余悸先安抚一句,然后对另外一组人说,“我们师兄长这么大身上没沾过鸡屎,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你们这要给个说法吧?”

        赵毅奇不服气,“你们应该找节目组,就算不是我,一会儿你们不一样要进鸡圈。”

        余悸大惊失色,“赵老师,你觉得我会让师兄进鸡圈?要进也是我进,师兄只需要在外面看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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