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对方是对于进攻做一个预报,他不知道闻将军究竟是何意,一般而言,人们对于进攻的时机总是会有所保留,嗯,因为总的来说,出其不意会比提前预告的威力更大,尽管现如今看来,双方已经势成水火,也互相知道了一些底细,这个预告可有可无。
但是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先轸还是忽然笑了起来,说道:“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狂妄的家伙,虽然他并不想把自己的恶意表现的太过明显,但是提前预告这一动作,昭示着他的心浮气躁,他很想表现自己。”
“来吧。”他的笑容之中,夹带着迷之自信。
……
……
距离先轸的部队只有五十多里地了。
在杞洪的军队覆灭之后,他们虽然赶得很远的路,但是总体而言,和那时候的鏖战比起来,将士们还算是休养了一下。
根据当时夜幕,和陈铁汉还有大家一起的部署,这次针对各国的作战,最最精髓的就是要速度,还有威力。
这是一项非常危险,但是也很有神圣性、以及狂热的动作,如果不能够保持速度和威力,他们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失败。
除此以外,他们的粮草源源不断的从后方运过来,非常的充足,不需要依靠其他的方式去获得,他们军纪严明,所占领的地方,并不稀罕那些品质低劣的钱粮,对于惊恐的晋国人,一点都没有叨扰。
在以往,战争就意味着破坏,军队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能够逃亡的人尽量逃走,留下来的人,就是九死一生,不是被杀死,就是被夺走所有的东西,失去了生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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