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没有任何的抑郁。

        所有人的眼睛都闪闪发光,望着远处,等待着随时随地都会出现的敌人。

        身体可能会有些疲惫,但是他们感觉到挺有力量、全身都是力量,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很有意义的。

        他们对着他问好,他也作出回应来,来到一名士兵的旁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对方的腰畔挂着一个做工粗糙的簪子。

        只是很普通的材质。

        “想家吗?”他对着对方问道。

        那名士兵问好时的笑容滞了一滞,随后笑容转换得有些腼腆,诚心道:“倒是没有多想,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呢……”

        “过年了,不能回家,怎么会不想呢?”水性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指着他腰畔挂着的簪子:“这是你母亲的还是妻子的,或者妹妹和别的人的?”

        士兵挠挠头:“妻子的,我离开的时候,孩子才半个月,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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