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两桩事情,让他在这一瞬间,便有些猝不及防。

        于是,沉默。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而然,以至于徐国主公在此时此刻都没能够想明白王初六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如此着想。

        所谓旧怨,只是说说而已,是为了取得更大利益的借口?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他都来不及剖析自己的内心。

        光年侧头看了看王初六一眼,眼眸之中的笑意显得如此诡谲。

        王初六不禁一凛,而后挺了挺胸膛,表现出了自己的对立态势。

        光年说道:“他所说的,正是我想说的话语。”

        “他所说的,正是我想说的话语”,这样的话,放在一名信誓旦旦会带来新气象的使团主要使者身上,实在是太掉价了。

        显得有些无能和被别人的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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