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六透过营帐的一些缝隙,往外面望。
巡逻的甲士路过这里,传来盔甲铿锵的声音。
可是营帐里面,却还是一片寂静,就像是没有波动的湖面。
他转过头,看了看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座冰雕一样坐在那里的光年,白了一眼。
外面,帐门外的,是严密的甲士,守护着他们,但同时又像是一种另类的软禁。
这座营帐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的人,被安排在了别处,每天就这样像是关禁闭一样的场景,重复上演着,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以来,日子枯燥无比,光年沉默寡言,就算是能够聊上几句,也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他都不知道这一段时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但奇怪的是,王初六对此却并没有多大的排斥和反抗。
对于这一点,在很久以前,他就跟光年谈论过了。
“为什么我们要躲起来,还要接受徐国人的保护?”
“因为我们已经受到了许多人的注意,如果不躲起来,你就会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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