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有些怀疑这个小鼎的真实性,如果他带着被光年的捉弄回去,他想他都没有脸面去见周天子了。
叶茂作了一个赌博,他也只能够作一个赌博。
他红着眼睛,尽情地展示着自己对光年的仇恨。
光年却并不在乎他的仇恨。
在光年看来,无论是叶茂,还是他左鄢父,都将会是丧家之犬,不会有多大的威胁了,在接下来,他将会做最后一件事情,于是远在南方的陈铁汉也将不会是威胁。
这样的话,他对左鄢父的性命以及仇恨,都没有任何的在乎。
“你走吧,”光年说道,“反正,当洛邑被攻破的时候,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左鄢父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最终却是只能够沉重地垂下了眼帘。
他是一个失败者,和他的大王一样。
这是事实,尽管事实是人们所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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