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坐在了地上,仰着头任由蔺绥打扮洋娃娃似的给他涂药,一动不动想块木头。
蔺绥想他是疼的,不然面部神经也不会不自觉地抽动,但他依旧没有放轻力道,随着自己的心意给燕秦涂药。
上一世引诱燕秦的初期,他时常会为他上药,那时候的他将自己所有不堪卑劣的心思藏起来,假装无害坚韧的小白花,一边涂药一边替燕秦吹气,还要担忧地问他痛不痛。
光是回想那个做作的自己,蔺绥就忍俊不禁。
真是太恶心了。
他棉签按到了燕秦的伤处,燕秦没忍住表情微变。
蔺绥问:“痛吗?”
“不痛。”
燕秦推测着蔺绥的心意,如是回答。
“痛就是痛,不痛就是不痛,我不喜欢别人骗我,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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