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带着流光,似乎真的是忘了这件事。
“没事,就这么看看吧,记得给他上药。”
蔺绥摆手,不太在意地说。
他身上写满了令人鄙夷生厌的倨傲与优越,可是配上他极为出色的样貌和透露出的乖张气息,竟然让人有种本该如此的错乱感。
他是金银碧玉土壤里培育出来的邪恶的花,透着冷血与傲慢的香气。
以至于他的轻贱和侮辱,在慵懒的皮囊表露下,都像是赏赐与宠爱,鲜明又招摇。
燕秦舌尖顶着上颚,望着小少爷的细白脖颈,任由医生拿出家里的医药箱不太熟练地帮他上药。
等到医生走后,家里的佣人有些踟躇地上前,小心翼翼地请示道:“少爷,以往这个时间,都是乌云出门游玩的时间。”
蔺绥撑着下巴问燕秦:“要出门吗?”
燕秦似乎是思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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