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致命了,蔺绥难以抵抗翻涌的思绪,他靠近燕秦,汲取着他的脆弱。

        窗外雷雨大作,树木被狂风怒卷,灰暗的天空被闪电短促照亮,在极致的喧嚣里制造绝对的安静。

        蔺绥身上的衣服已经渐渐被燕秦身上的水意浸湿,但他并不介意。

        燕秦因为身上的热度而僵硬,大脑缺氧似的阵阵晕眩,脑海里浮起了迷幻的不知真假的画面,振翅的青色蝴蝶被他的手心掌控,在翻飞中漾出软白。

        那是荒谬的不切实际以下犯上的场面,是令他灵魂都兴奋颤栗的心悸,是他宛若污泥般的肮脏贪图。

        他难辨真假,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从蔺绥身上感受到了那些情绪。

        暴风雨中的信徒到底有没有迈入归途,寻到的灯塔到底是神明还是挣扎的臆想?

        心脏鼓噪的声音激烈到仿佛下一刻它便会迸裂而亡,无论是虚幻还是真实,燕秦伸出了手。

        细腰不堪握,手心合紧,捕捉到青蝶的馥郁芬芳。

        银蛇吐信,红唇、白牙、舌尖,在狼犬脖颈上留下水痕,像是艳鬼。

        蔺绥的脸上带上了张扬的笑意,面色从苍白到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