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怨恨过自己是这样的身世,出身是无法选择的,他相信妈妈对她的爱。

        至于相爱的人……只可惜他意动的人在顶端,而他在深渊之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术室的灯光熄灭,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对燕秦摇了摇头。

        燕秦眼里的光骤然熄灭,留下如同残灰般的郁色。

        燕秦机械地完成了所有步骤,停灵焚烧下葬,陶婷和楚逢陪着他,两个人均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拍了拍燕秦的肩膀。

        燕秦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让好友不必陪着他,坐在了母亲身旁,望着辽阔的天空,静坐了一下午。

        城市的另一旁,蔺绥被鲜花和赞美裹簇,几乎每日抽不开身。

        蔺家的一大家子人都轮番来问,还有些小辈想要试试拿着作业让蔺绥来辅导的。

        蔺绥的那些狐朋狗友更不必说,哪一个不是惊掉了下巴。

        蔺绥拿状元这件事的震撼对于圈子里的人来说,不亚于南极企鹅在雨林热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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