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绥颔首,推开车门下了车。
蔺绥问系统:【他是不是来过了?】
系统没答话,但根据它的本性来说,它的沉默无疑就是回答。
蔺绥眼里染上愉悦,连疲色都被冲淡。
【他来过了。】
这次是肯定的陈述句。
系统纳闷:【你怎么知道?】
明明蔺绥那时候进入了深眠状态,在燕秦离开的时候也没有苏醒,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感觉到了……他做了什么吗?】
蔺绥对燕秦的气味太熟悉,那不是表层的类似于香水的气味,他在他的怀里与他缠绵数百年之久,怎么也不会忘记他的气息和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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