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是松松束缚的领带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挣脱,骨节分明的手指连青筋都带着力量感。

        随着领带一并被弃用的,还有禁锢心中猛兽的牢笼。

        蔺绥的后颈那块皮肉被人揉捏按住,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迎接压抑的热切。

        仓促地还未来得及出口的声音留存与咽喉与口腔之间,像浮于水面的粉光,又如蔺绥眼里让人沉醉的迷幻。

        后颈被揉按的通红,那股热意仿佛从皮肉表层渗入内里,燃起滚烫的火。

        去往心脏的血液里带着助燃的酒精成分,让人溢出薄汗。

        燕秦眼里一片沉沉,像深流的暗河,每一滴水流都饱含着逾越的爱意。

        是以下犯上,是可念可得。

        蔺绥像一只刚上岸的水妖,哪里都涌着潮意。

        是兴奋是放肆,周身沉溺着熟悉的气息。

        燕秦的吻一如既往,他人瞧着乖巧老实甚至是青涩,可偏偏他的行动截然相反,如同凶性臣服的家犬露出爪牙,咬住人的咽喉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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