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要怎么囚禁一只毒蝶呢,密封的瓶子会让它很快奄奄一息,可哪怕把这个边界无限延长,骄傲的蝴蝶仍然会向往更为广阔的世界。
倘若将它放生让它自由地在世界里航行,它倏忽不见,被遗留在原地的人又该如何自处。
可又或许这正是它迷人的地方,因为危险难驯。
燕秦的手小心地触碰过青年的面庞,柔软触感让他指尖发麻。
可惜不管是路途多遥远的旅行都会有尽头,再如何让人沉溺的美梦也会有苏醒的时候。
燕秦将蔺绥放在座椅上,在移动时柔软的布料摩擦,让他的眼神越发晦暗。
身上似乎还残余着蔺绥的香气,燕秦在发呆一会儿后有些懊恼地想,应该把那条领带偷偷拿走的,也许他不会发现。
也只是也许,也只是想想。
希望蔺绥真的可以梦见他。
行驶的车内,青年有些餍足地舔了舔唇瓣,撑着手有些摇晃地坐了起来,用手指勾起了那根领带,又笑着将它丢在地上。
蔺绥是有几分醉意的,但还没完全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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