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你这么了解我。】
蔺绥的语气森冷,倒映在玻璃窗上的面容带着古怪的扭曲。
蔺绥最讨厌什么?当然是他在修真界不中用的身体。
他厌恶那具身体不可修炼的废物,也厌恶它所带来的负面影响,炉鼎的自带的无可抵抗的反应。
越是顶级的炉鼎,反应便越严重。
蔺绥为了压制它,遭过很多反噬,和燕秦好上之后才不必那么痛苦,如今系统居然用这个来惩罚他,还特地在燕秦离开之后。
很好,系统成功将蔺绥激怒了。
既然把握住对方的软肋最痛,系统的软肋是什么他不知道吗?
非要这么玩也不是不可以,就看谁玩不起了。
蔺绥冷笑,掐住掌心克制住身体反应,仍然装作那副喝醉的模样,无需小陈搀扶,自己回到了别墅的房间里。
他因为身体的折磨表现出的和喝醉也没什么两样,别墅里没人察觉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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