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床上躺着的主人心冷硬如铁,根本不为所动。
燕秦依依不舍地离开,在离开门后神色便如人前模样,冷淡内敛。
船上发生的事情,无需明日到港口,在半夜便传遍了整个京州。
燕文浩在家里气得摔了花瓶,在家里破口大骂大儿子的愚蠢,骂妻子的不会教。
“净会给我丢脸!”
燕夫人气的发抖,尖声骂道:“燕文浩!你好狠的心!儿子都被蔺家和那个私生子这样欺负和羞辱了,差点都没命了,你竟然还在怪他!”
“要不是你们之前那么欺负燕秦,我们燕家现在的发展何至于如此?你少一口一个私生子,他现在已经上了族谱,是我燕文浩的儿子!还好他还没和我离心,还愿意为燕家鞍前马后,你知道他能给我给燕家带来多大的利润吗!”
“而这一切差点叫那个蠢货给毁了!”
“燕文浩,是不是钱比你儿子的命都重要!你根本是个畜牲!”
哭叫与喧闹声,将整个燕家扰得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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