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游戏换了个玩法,教导的人自然也要更换了。
燕秦摸着蔺绥的牙齿,另一只手的指尖触着柔软滑腻。
燕秦终于捕捉到了那只蝴蝶,撕开了他的羽翼,以卑劣欢愉贪图他的脆弱。
“燕秦。”
蔺绥念着燕秦的名字,以血气以痛意。
他的唇色惨白,眼神阴冷,吐出的话语如同淬了冰的利箭,似乎要将眼前人绞碎。
燕秦怎么舍得他疼,可燕秦又希望他更疼些,好将他牢牢印在心里。
他的爱意并不纯澈光明,像是阴暗湿润的土壤里开出的花,旁人不屑一顾也正常。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希望蔺绥能多看上一眼,哪怕是一眼,哪怕是以不堪的手段。
毁灭欲与珍惜欲明明是不可同行的,可在此刻竟然也不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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