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深深地瞧了他一眼,内里藏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燕秦在这一瞬间感觉到失落,他依旧离蔺绥很远,远到即使他拥抱他,也触摸不到他思绪的边沿。
这一晚之后,燕秦就不怎么出现在蔺绥的面前了。
只有每天出现的放在保温箱里的饭菜以及夜晚偶尔感受到的体温,能让蔺绥察觉燕秦一直都在。
如此这般,半月转瞬即逝。
蔺绥坐在吊椅上看着黄昏,冷笑了一声。
行啊燕秦,居然和他玩这一手,他从前怎么没觉得燕秦还有这德性。
想要通过这种办法达到控制摧毁他心理的目的,让他产生近乎斯德哥尔摩的扭曲的依赖情绪?
蔺绥私心里觉得这不会是燕秦会做的事情,毕竟他是燕秦,可现实情况如此,而他又敏感多疑,向来不吝啬以自己的行为作风去揣测别人。
蔺绥摸着藤椅上的纹路,微垂的眼眸里划过暗光。
系统察觉到了蔺绥的情绪不好,却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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