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处于一种会失去的不安里,恐惧于失去又恐惧于自己做出的行为。
一个人要如何囚困自己的主人呢,从命题开始,这便是相悖的。
想要驯服蝴蝶,并且让它保持美丽,只有两种办法。
一是让它成为标本,二是成为它的归属栖息之地。
他不舍得伤害蔺绥,也无法让蔺绥心甘情愿为他驻足。
他该如何得到他呢,他不知道。
燕秦想了很久很久,从六七年前到如今,他得不到答案。
那个灵魂高高在上,游离在尘世之外,冷睨着他庸俗的爱意与卑劣的贪婪。
蔺家,蔺敏很惊讶于燕秦的忽然登门拜访,给他泡了杯茶。
燕秦谈了一些生意上的事,状似无意问起了蔺绥的近况,观察着蔺敏的表情。
“安安不是在外面玩吗,他没有和你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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