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绥似笑非笑,但心情明显不好,他的脚掌用力,让蹲着的燕秦身体微微摇晃。

        可燕秦并没有故作的乖顺,直勾勾地看着蔺绥。

        他波澜不惊和故作麻木的表象被撕下,露出内里的狠戾与凶恶。

        他就像只被堵在巷子里的野犬,弓着脊背眼眸通红,随时会进行反扑,将敌人撕成碎片。

        “你以为你算什么,不过是个被人偷偷生下来的私生子,给我提鞋都不配。”

        蔺绥的脚掌从燕秦的肩头滑到他的心口,毫不留情地踢了一脚,看着燕秦摔倒在地上。

        燕秦的心口翻滚着冰冷的怒意,那团火焰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焚烧炙烤而死。

        他爬了起来,脑海里浮起母亲因为病痛而枯槁的面容,他的舌尖抵住上颚忍住喉咙里泛起的铁锈味。

        “少爷,是我的错,我不该打断您。”

        少年的眉宇间带着隐忍压抑,低下了头颅。

        “变得可真快,刚刚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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