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这个世界的性子和原来是一模一样的,哪怕有些想法有些意动,但还是会压制于修养之下。
按照燕秦的想法,就算他对他有了心思,估计也是按部就班地对他进行追求,顺便兼顾事业稳步提升。
不过蔺绥可不是来做这些事情的,他已经布好了局,只等着棋子在规定的时间里落下了。
燕秦也发现了自己的思虑不周,蔺绥和他都是公众人物,他的知名度到没那么夸张,可是蔺绥不一样,他这个状态去医院,要是被拍了下来或者被透露出去,必然要上头版头条,会有说不清的麻烦。
眼见着蔺绥糟糕的状态,他当机立断地说:“那你先去我房间。”
现在再去开一个房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燕秦打算在明天离开这里所以今晚也在这个酒店订了房间。
从电梯直升入楼层,抵达房间门口时也才过去不到两分钟,可蔺绥已然有些站不稳了,从自己踉跄地走,变为无力到只能半靠在燕秦的身上。
燕秦焦急于蔺绥的状态,合上门将人扶往了浴室,由是他未曾看见这场阴谋的始作俑者眉眼春色里藏着的晦暗。
“出去。”
蔺绥撑在大理石制成的盥洗台上,手指扣紧圆润的边缘,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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