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吻在了蔺绥的心口,眼里带着不自知的寥落。
如果有些事情要取得绝对公平,那就应该是怎么亏欠就怎么补偿,不过燕秦始终还是怜惜蔺绥,在大年初一的夜晚便罢手了,不至于从初一到初三。
蔺绥醒的时候,燕秦已经离开了。
“长本事了。”
蔺绥神色阴晴不定,冷笑了一声。
燕秦在离开之前,特地去调了监控。
他直接看了最豪华的几个套间层数所在的监控,按照蔺绥的性子,订房间也不会委屈自己。
这几天入住的人不多,再加上订顶层的也不多,根据那晚的时间来定位,燕秦很快发现了情况。
把蔺绥中药的时间线往后推约莫四十分钟的时候,有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的女人背着一个包走了出来,燕秦查证了一下,这个房间是一位姓傅的小姐订的,但这人并不是蔺绥的经纪人傅奈。
只是再往后查线索,也查不出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