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绥坐在活动场地的前排,对于几个身位之外的人并未给予眼神。
燕秦低声和身旁的人交谈,也并未投去视线。
这情况落在别人眼中,已然是严重分裂,毕竟圈子里的人面和心不和的多了去了,连在公共场合都不愿意做做样子,可见关系已经恶化到了一个程度。
蔺绥低头拨弄着手上的戒指,心里轻笑。
他说燕秦入戏太深,燕秦还真是贯彻到底。
只不过入的不是安许,而是应亭。
暗中的视线隐晦而炙热,如影随形。
他对燕秦的注视太熟悉,听说狗勾最近过的不太好,在和他的上部剧杀青之后拒绝了许多剧本,似乎陷入了瓶颈期。
蔺绥可不打算一味的打压他,在拒绝的同时吸引,才是上上之选。
该给他一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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