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独占他的眼眸,渴求他的爱意,心甘情愿为之臣服,为之生为之死。
蔺绥横躺在车上的椅子上睡着了,面庞仍带泪痕。
燕秦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腿上,将蔺绥被踢到地上皱巴巴的裤子折叠好放在一旁,打开车门下了车,绕去了驾驶位。
外面的雨比来时前要声势浩大些,在这两个小时内,毛毛细雨已变为倾盆大雨。
在落得密集的雨里,身处于封闭空间的人,会有一种极致的宁静感。
燕秦没有打开车上的音乐,怕吵醒了睡着的人,但自有一种浪漫悠扬的旋律在脑海里响起。
在八十秒的红灯里,燕秦拍了几张蔺绥的睡颜,放下手机时,心脏依旧在兴奋地颤栗。
可就像雨总会停,这一幕也不是定局。
燕秦将蔺绥送回了家,帮他仔细清理了一番,看着睡的面庞通红的青年,亲了亲他的唇角。
蔺绥第二天醒来时头疼的厉害,为了给出这个机会他喝的不少,他酒量不错,可是昨晚喝的酒后劲有些足,加上剧烈运动,脑子都快被搅成了浆糊。
他揉着太阳穴,从房间里走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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