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都想撬开燕秦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么想的不止蔺绥一个,刘不群也很纳闷。
“他给你下什么蛊了吗,值得你这么一往情深,以前没有看出来你是个这样的恋爱脑啊,怎么上赶着贱兮兮的呢?”
不解,就是很不解。
别说刘不群不解了,燕秦周围的所有人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本来一声不吭消失了,我还很担心,还好你后来拍戏又跟我们联系上了,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干了这么件大事,而且不得不说你演的特别好,你已经突破了你从前的自己,但是你都这样突破了,你为什么还是没有放下他?”
“别怪哥劝你,他连封杀你都下得去手,你就不要执迷不悟了。”
燕秦听见这些神色并没有变化,举起酒杯和刘不群碰了碰,平和地说:“这世间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要明显而热烈的表现出来的。”
“你是导演也是编剧,拍过那么多故事也看过了太多人情冷暖和套路,你应该知道不是说的最大声的那个人,才是深爱的那个人。”
刘不群抽了抽嘴角:“你已经到了自我安慰到臆想的地步了吗?”
燕秦摇头,正色道:“其实很多事情我现在不理解,甚至想不通,但我和他朝夕相处,分的清喜欢和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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