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容身体一僵，总觉得对方像在唤小狗，却只能依言走上前，站在对方身前几步。
“出去。”
男人忽然说道。
符容还以为是在说自己，就听见江涟尘应了一声，走出大殿。
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符容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多谢师尊收我。”符容现在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即使尽量压低声音，还是有几分奶声奶气的，“我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男人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抚过符容的脸颊，强迫他仰起头来。
从这个角度，符容的脖颈细弱的只要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衣服脱掉。”男人忽然开口，就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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