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好的走出殿门,符容又扯着江涟尘走出很远。在确保白臻听不见后,符容立刻松开了手。
“江涟尘。”符容也不叫他‘师兄’了,而是直呼其名,“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十足的冰冷,与方才和白臻说话时截然不同。
江涟尘心知这才是符容的本性,笑容淡了下去,听见符容说。
“不要妨碍我。”
符容就像是被觊觎了猎物的猛兽,即使尽力压抑着凶性,仍旧让江涟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明明可以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何时变得如此陌生。
江涟尘清晰的意识到,符容从没有过什么同门之情,不论是自己,还是其他师兄。整个归墟山上,符容在乎的只有师尊吧。
“修仙之人,当心无旁骛,只为登天。”江涟尘的声音也冷了下去,“你对师尊执念太深,定会滋生心魔,自毁前程。”
符容冷笑了一声。
没有白臻在,他连伪装都懒得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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