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祠的选择不多。
而唯一还能拥有的牌,便只有...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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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符容贴着他,蹭着他,却也仅此而已。
顾西祠低头看过去,正对上符容的脸。
符容并非没有动情,眼角都已经红了,往日的冷漠被尽数融化,蹭着他的样子像是一只在对他撒娇的大型猛兽。
顾西祠心中了然。
连芙蓉花都不知道的这个人,当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下去。
真的是...
顾西祠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不小心笑出声来,把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好感度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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