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祠的话直白的像个孩子。
...不我不知道。
但你的人设确实是崩了。
符容的眼角都红了,他很想欺骗自己,自己在做恶梦,但身上缠的死紧的人形物体让他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他只能催眠自己是个木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好在铺着地毯,倒是不冷。
顾西祠像只大猫,把符容当成了自己的猫薄荷,又舔又吸,蹭来蹭去。
整整一晚上啊。
当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符容的眼神已经彻底死了。
顾西祠被阳光照到,好像忽然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又或者说,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现在的人设,从符容身上爬了起来。
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抿唇一笑。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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