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特斯觉得好笑,心里骂他没出息。当年和他在虫后巢穴中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踩着血泥和尸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浴血鏖战一个多月都不见他有半分窃意,居然在这露出个毛头小子的模样,丢人。

        靠近两人时,初珩忽然变了脸色,一旁的贵妇人也怔去片刻。她沉下脸,又不好当着上将的面发作,便强忍不悦走到历周这边,想用自己身上的香气稍作抵免。

        她脸上乌云密布,压低了声,警告似的对历周说:“换身衣服。”而后又转过身对alpha绽出一个温婉明媚的笑容。

        “初珩上将,”她叫得亲切,“我让管家沏了杯新茶,您……”

        初珩摇摇头,用行动打断贵妇人将要出口的话,他向威特斯走来两步,又顿了顿,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初珩对贵妇人颔首为礼,道:“夫人,我这次来的目的您知道,不如免了那些繁文缛节,直奔主题吧。”

        贵妇人眼睛一亮,纤细白皙的手指慢慢推开手中的绢丝扇,半掩红唇,慢慢道了个‘好’字

        初珩上将如此干脆,她求之不得。毕竟能跟顶级alpha联姻,管他嫁出去个什么货色,这尊大佛都算搭上了。

        在谈话间,初珩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威特斯坐在一旁听他们讨论嫁妆,感觉脑仁突突地疼。谈话内容全是威特斯从没涉及过的婚嫁领域,大部分都是贵妇人在说,他们俩在听。

        贵妇人说得口渴,抿了口茶,视线在他们身上流转。

        很好,初珩上将这样目不转睛地凝着历周,摆明了就是情根深种,只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她绝对能跻身上流社会,不用再日日受她人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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