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必要,他们亲手塑造的和平,他们最有资格享受它。
初珩在饭桌上坐得笔挺,每一口都嚼极为仔细,认真品尝。
威特斯想喊他不要这么拘谨,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习惯根深蒂固,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掉的。他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先前威特斯一生戎马,也曾想过战事结束,他从一线退下来,拥有平静平凡的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看日暮西山,风起云动,或是不再为战而行,自由穿梭于各个星球。
他也许没机会了,初珩还可以挣扎。
只是他也没有经验,说要给小孩矫正,自己也处于学习当中。
前元帅和现上将用完餐,坐在原地两顾无言。还是初珩先开口说:“刚收到谴令,明日我将离开都星,预计三个月后返回。”
威特斯:“上将,你要知道,即便我是你的伴侣,也不该向我透露行程。”
军事行程关乎生死,威特斯可以原谅他这次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但仅限这一次。
初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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