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

        对于初珩这种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拒绝合作的态度,昔日队友也表示无话可说。刘雨泽凭借一个女人和多年来与人交往的直觉,是主观方面相信初珩,可这不代表在证据或是其他说条面前她不会动摇。

        利米尔从克里姆上将霸气出场的时候就找准时机悄咪咪溜走了,非常会审时度势。

        只有威特斯留到最后,隔着一个楼层陪伴初珩,从头听到尾。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布罗德对八卦的热忱。

        确实,听八卦能捕获不少意料之外的信息。

        楼下安静很久,没有人再来进行新一波的修罗场补充,威特斯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下去。

        楼道转角有一半透不进光,有来往的宾客瞧见历周从楼道上慢慢走下来,周身包裹着深如极冰的寒意,但随着他从阴影处走出,又散成了拂面的春风。

        阳光下的历周笑得明媚灿烂,一直盯着历周的宾客以为自己看晃了眼,摇摇头,把刚刚阴影下面沉如寒刃的不实画面丢出脑袋。

        阳台外,初珩静静望着窗外,遗世独立。

        明明喧嚣的主角应当是他俩,威特斯却生出一种被完全隔绝开来的错觉。主角两人各怀心思,宴席不过是为别人奢淫狂欢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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