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特斯束缚于身后的双手竭力摆动，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双腿在空中踢踹，仿佛一只濒死的鱼，在做无谓的挣扎。
生死就在沸石一念之间。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蚊子般细微的声音。
“我说……我说……”
沸石松开手，摔落地面的威特斯终于得到喘息的余地，蜷起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
“说吧，不说实话，我就踩死你。”
威特斯露出慌乱的神情，连忙道：“我只是想来赌钱！我咳咳咳……”他又咳了两声，“输的太多了，气不过，就尾随了两个赢了我的家伙。我只是想抢回我的钱，我真的不想……”
“你在说谎。”沸石的表情逐渐狰狞，显然是不相信威特斯这个新的说辞。
威特斯立刻摇头，慌道：“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我跟到一半就找不到人了，后来被一个脸色阴白的家伙看见……他还放了炸弹！把墙面都炸碎了！”
不知道是戳中了哪一点，沸石的神色忽然冷静下来。
他又是仔仔细细地凝视威特斯一会，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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